江岛

【赤安】CYNI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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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设定组织瓦解之后,安室中心第一人称感情线

2、ooc注意,自我满足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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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nic(2)

 

“你好,安室先生。”

 

让人怀念的称呼。

 

“最近还过得好吗?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确实,距离组织覆灭已经过去很久了。

 

“实不相瞒,今天联络您是有一事相求。”

 

拜托我?看来是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组织瓦解之后,我们就和赤井先生失去了联系,现在已经有一年了。”

 

赤井秀一?我有些走神,这个名字冷不丁地出现,总让人有种时过境迁的奇异感。

 

“宫野无论如何也想再见他一年,但尝试了种种方式,都没能找到他的行踪。”

 

宫野志保?她想问关于宫野明美的事情吗?FBI一众在那件事后应该就已经回到美国了才对,听工藤的口气,难道赤井秀一还留在日本吗?

 

我有些头痛,FBI偷偷留在日本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安室先生?”电话里工藤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迟疑。

 

“我在听。”走神太久了,我心中暗忖,“你最后一次和赤井联络上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今年夏日中旬,在波洛咖啡店。”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FBI尚且有人员留在日本,以此为由我安排风间做了一系列隐秘的搜查安排。尽管风间对我的消息来源有所疑问,但他还是很好地执行了下达的指令。出于某些原因,我没有告诉他搜查的具体对象。

 

“尚不能确定消息的准确性,但掌握他们的行踪总没有坏处。”我这样告诉他。

 

私下地,我却朝着另外一个搜索方向前进,给风间他们的工作反倒显得像是个转移注意力的拙劣把戏。

 

也许是因为这份新“工作”还算新奇,或者说久违地也想让“寻人专家”波本出来透透气,我稍稍放下了公安的工作,作息倒因此稍微变得规律了一些。对此改变最为敏感的是哈罗,也是明白我的失眠症状好了一点,他又恢复了那种每天早上5.30就开始活蹦乱跳的劲头。

 

就这样,搜查断断续续地进行,赤井秀一残留下来的线索也开始变得明晰起来。让我意外的是他似乎以冲矢昴的身份去过波洛咖啡店多次。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和工藤联络呢?还是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的目的?

 

冬初的时候,我基本能够确定他的行踪了。于是我请了一天假,换上便服,在一个要冷不冷的下午,往波洛咖啡店的方向走去。

 

大约等了半小时,我看到赤井秀一顶着冲矢昴的脸从店里晃了出来,带了一条围巾,遮住了半张脸,用闲散的步伐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往那个方向大约20分钟的路程,会经过一个小型的公园,那里的绿化打理得一般,去得人也少。

 

赤井秀一从咖啡店出来之后总会去往那个公园,看来这次也一样。

 

难道公园里还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秘密设置吗?我心中腹诽,眼上余光半撇,遥遥地坠在冷风的另一端。

 

在这样几乎称不上是跟踪的行程中,我忍不住想了一点别的事情。


我曾经对赤井怀有强烈的恨意,强烈到将我的整个余生都押上也在所不惜的地步。

 

现在想来的话,心情却意外地很平静。

 

苏格兰的死是一道鸿沟,或许是我对他抱有了过高的期望,才能对未能阻止这一悲剧的他怀有这样不合常理的愤恨。景光,我的挚友,我的过去,我唯一的支柱,当他那样倒在我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半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那时的我还无法接受孤身一人的事实。

 

现在的我能够接受了吗?

 

回答应该是肯定的,或者说我应该感谢赤井,对他的仇恨成为支撑我度过那段时期的信条。那些过于强烈的情感仿佛火焰一般燃烧,遮蔽了我的视线,让我落满黑灰的人生里出现了一道光,尽管我并不欢迎他。

 

我和他因为黑衣组织而联系在一起,而那份情感也随着组织的覆灭、FBI的离去而慢慢消退了。我开始接受自己的无能,或者干脆说是运气不佳,如果我能早一点察觉到景光的处境,如果我能够更加谨慎,如果我能够找到更多两全的方法,也许现在我也能走入截然不同的结局。

 

但世上没有如果,遗憾也不能成为我将未来变成一个赌博游戏的理由。如果下注的对象甚至不是自己的话,那也太过讽刺了。

 

现在的赤井对我而言,是侵入个人领地的猎手,他的难缠程度取决于他瞄准的猎物。

 

我们之间并非不能合作。

 

如果目标可以接受,我慢慢地添上补充的条件。现在已经没有火焰来遮蔽我的视线了,我不需要再去寻找一道光,我是公安,是潜伏在黑夜中的狼群。

 

赤井走进了公园,现在还是工作时间,路上没什么人。

 

天时地利,我占到了两个。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手心有些发烫。

 

前面的交叉左转,是一片看起来甚至有些煞风景的枯树林。赤井径直走了进去,步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发现我了吗?还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要引我去什么地方?这件事中工藤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的思绪越发活跃,脚步声却压得更低。

 

但赤井没有深入太多,他在一片还算开阔的空地停了下来,点了一根烟,然后把双手都插在口袋里。

 

武器,还是交涉?可能的逃脱路线?我半掩在树干后,隐隐对他的下一步动作有所期待。

 

银色子弹,FBI最优秀的搜查官,现下看来正面冲突已经无可避免。我的呼吸加快,耳边甚至能听到心脏的鼓动声。

 

让我见识一下吧,赤井秀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赤安】CYNI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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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设定组织瓦解之后,安室中心第一人称感情线

2、ooc注意,自我满足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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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冬天来得很早,气温也降得很快,以致于我常常有一种错觉,每当我呼出一口热气,升腾起来的白雾总有种不真切的虚无感。

 

在那样的冬天里,与组织的最后一战爆发了。

 

追击,包围,布局,最后的结果还不错,警方伤亡的人数和预料中的差不多,组织的残党也在后续的抓捕中一一落网。

 

就这样,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年的春初了,那时候我还偶尔会路过波洛咖啡店,窗前修建过的枝木间隙之中会泛出一些嫩绿来。

 

再后来,波本的身份被洗去,安室透也成了一个不怎么会被提起的名字。

 

夏日中旬的时候,我基本恢复了在公安的工作,生活一下子变得规律了起来。心理干预、报告、新的工作、人事的变动,与过去告别是个漫长的过程,开始新的生活也不容易。在此期间,风见曾提出想为我举行一个欢迎会,但我却拒绝了。“暂时还没有到欢迎的程度”,我这样回答道,我还没有做好迎接新生活的准备。

 

好在孑然一身,各种方面也便利了不少。在公事了断的差不多之后,我将旧居中的物件都整理了一遍,带着少得可怜的行李住进了新的公寓。

 

这样一来,也算尘埃落定了。

 

搬家的过程很顺利,加上是新建造不久的公寓,目前整层只有我一户入住,邻里之间的交往也省去了。

 

唯一让我有点犯难的是房间的布置,之前在旧居拆下的微型监控装置和警戒设备还保留着,但我却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装回去。

 

过去那样的生活不会再到来了,我总是这样劝慰自己。但现实却出乎我的预料,在摇摆不定的那个夜晚,我完全失去了睡意。即使闭上眼睛,那些细微的声响也始终在挑拨我的神志。黑暗变成了折磨,于是我打开灯,按照新家的布置,把原来的设备装了回去。

 

在那之后,在梦境把我惊醒之前,我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和无法抑制的挫败感。

 

时间会解决这些问题的,我这样想到,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也不会再回头了。

 

像是要把这个概念刻入脑中一般,我强迫身体开始动作,梳洗、通勤、工作,好将那些繁杂的思绪抛之脑后。

 

波本也好,安室透也好,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在等待时间的流逝,现在的我是降谷零。那些伤口会被时间治愈的,我如此这般确信。

 

融入平和的生活并不困难,现在我可以堂堂正正地走进警视厅,在独立的办公室里做一些不那么危险的工作,下班之后偶尔参加风见的酒局,大部分时间只是去超市做一些简单的采购然后回家做一些简单的料理。

 

以前我还擅长做蛋糕和甜点来着,有的时候我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新的公寓里有烤箱,不过我还没有用过,可能是找不到当时的那种心情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唯一的缺点大概是目前的工作有些过于轻松。不过这也不难理解,相较于我卧底在组织里的日子来说,在警局工作的时间反而要少,我的经历还没有排查干净。

 

况且,和平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每晚入睡前我都这样对自己说,然后算是抱着满足的心情入睡了。

 

我会对这个事实深信不疑。

 

月许之后,我向上级提出了加大工作量的申请,那时排查已经进入尾声,我的请求也被默许了。

 

于是办公室变成了我的第二住所,那个公寓也变得愈发冷清起来,身为主人的我时常彻夜不归,即使回去也不过简单洗漱一番倒头就睡。

 

疲劳填补夜晚,我的梦境重新变得黑沉,大抵是没有精力再与老友们的幻影相会了。

 

外勤的量逐渐上升,不大不小的追捕也进行过几回,偶尔参加酒局,有时在案件现场还能见到已经恢复高中生模样的工藤。

 

一切都已步入正轨,尽管风见总对我的工作量表示担心,但我个人感觉还不错。

 

时间在抹去那些过去的痕迹,能确认到这一事实,无疑是件好事。

 

只要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往前走就好,我总会慢慢把自己的感情收拾好的。在那些依旧梦得到老友的夜晚,我也许也是这样回答他们了。

 

于是在这一年的秋末,我做了拆除警戒装置的打算。

 

早该这么做了,我这么安慰自己。我的双手没有颤抖,眼神专注,却像是在做一件漫不经心的小事。不知怎么的,白色墙面上反射的光总让人觉得刺眼,给了我一种惴惴不安的预感。

 

我早该这么做的,我在心中安慰自己,我很快就会习惯的,就像现在的工作一样。

 

在拆除设备的那天夜里,我终于迎接了不甚防备的睡眠。我尽量不让自己去注意那些细小的声音,尽量放空自己的大脑,慢慢地感受模糊的意识,慢慢地浸入黑暗。

 

好消息是,我睡着了,坏消息是,我醒的也够快。

 

这个结果尚能接受,我总不能阻止老朋友的拜访。于是我起身,到厨房里到了一杯水喝,披了一条毯子,静静地坐在显得有些空旷的客厅里,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直到晨晖亮起。

 

我的身体重新活动起来,梳洗、通勤、工作。风见察觉到我脸色不佳,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让我休息一天。但我拒绝了他,我需要工作。

 

我不想再想那些过去的事情了,至少现在的结果还不错,我睡着了,也没有把那些设备再装回去。

 

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我很快会习惯的。

 

然后,我接到了工藤的电话。